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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迪士尼,乔布斯传

- 编辑:德甲赛程 -

目标迪士尼,乔布斯传

独立日

1997年7月4日,星期五,美国独立日。不得不说,这一天对美国乃至整个地球,都是一个相当神奇的日子。

这一天,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的火星「探路者」号无人探测器成功登陆火星,还释放了人类派往火星的第一部火星车。虽说没看见操火星语、用火星文的智慧生物,火星车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了古代洪水冲刷的痕迹。有水,就可能有生命。至少,那些整日里幻想和地外文明套近乎的科幻迷们又多少有了些可资炫耀的科学实证。

这一天,亚洲金融危机刚刚爆发不久,金融灾难像后来的印度洋海啸一样依次席卷泰国、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菲律宾乃至日本、韩国……由此引发的东南亚经济衰退逐渐向欧美蔓延,美国股市从当年下半年起,在将近两年的时间里都处于大幅震荡之中。

这一天,关心高科技板块的美国人发现,一只本来就在低位徘徊的股票从上午一开盘就不断探底,连续创造12年来的新低。不足14美元的股价触目惊心,让这家经营20余年的电脑公司市值蒸发殆尽。事实上,这只股票从1996年年初就呈现一溃千里的架势,从将近50美元狂跌下来。这个时候,许多分析师甚至连预测这家公司何时倒闭的心情都没有了。

如果这家公司真的因此而倒闭,毫不夸张地说,今后十几年里,地球人的历史、地球人的生活方式都将受到严重影响,其严重程度,足以和火星探测或是金融危机对世界的影响相提并论。

这家电脑公司有一个既好听又好吃的名字──苹果。

星期五下午,苹果公司的所有董事会成员都急得冒汗,恨不能揪着自己的头发把公司股价提上来──只有一个人除外,这个人叫吉尔·阿梅里奥(Gil Amelio),是董事会1996年2月请来扭转公司败局的「救火队员」,时任苹果公司的首席执行官(CEO)。

作为负责公司运营的最高领导,这位阿梅里奥老兄的确沉得住气。一边是几近崩盘的股价,一边是悠闲的独立日假期和温馨的家庭生活。就在这火烧眉毛的紧急关头,这位老兄竟然带着老婆孩子媳妇女婿孙子孙女亲戚朋友十几口人跑到内华达州的太浩湖度假去了。

就在阿梅里奥一家子在太浩湖享受水上快艇、烧烤和葡萄酒的乐趣时,苹果公司的几位董事正在电话会议中紧急磋商。公司的首席财务官(CFO)弗雷德·安德森(Fred Anderson)在事实上起了牵头人的作用。他直截了当地对几位董事说:

「已经快降到13块钱了,再跌一点点,账面上就要资不抵债,我们恐怕就要谋求破产保护了。你们想眼睁睁地看着公司陷入绝境吗?想想办法吧!」

「吉尔呢?我们的CEO在哪里?好歹要召开董事会议研究对策呀。」一位董事焦急地问。

「我们的CEO先生貌似还在内华达州,和他的家人在一起。」

「家人?度假?天哪!」可怜的董事们虽然隔着电话线,互相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多半都被雷得外焦里嫩,就差没有以头抢地了。

「不能等他了。」安德森对自己的CEO彻底失去了信心,他果断地说,「在公司最需要他站出来的时候,吉尔没有尽到一个CEO应尽的职责。」

就这样,从独立日当晚开始,董事们在阿梅里奥缺席的情况下,连续召开了36小时的电话会议。36小时!即便中间有休息时间,还是很佩服当时的董事们连轴转的恒心和毅力。不是被内外交困的糟糕局面逼急了,谁愿意大周末的开36个小时的电话会议呀!

能逼得董事们召开36小时的马拉松会议,自己却在和家人度假,无论阿梅里奥先生此前为拯救苹果做过多少努力,就凭这一点,他也足够被董事会解雇了。换掉苹果公司的掌舵人,成了此次董事会议最容易达成的共识。

不容易达成的共识有两个,一是如何对阿梅里奥先生说再见,二是阿梅里奥走了之后,谁能来接苹果这个烂摊子。

其实,苹果历来有临阵换将的传统,业绩下滑时请CEO走人在这里并不是头一遭。无论是阿梅里奥还是他的前任,相信他们走马上任时,心里都仔细掂量过坐到这把交椅上的风险。这就像欧洲大牌足球俱乐部的教练,上任时看似风光无限,只要球队成绩不好,随时都有被炒掉的可能。

公平地说,阿梅里奥的CEO生涯也并非一无是处,这位上任才500多天的「救火队员」确实为拯救苹果做了不少努力,像裁员、部门重组、砍项目这些常见的休克疗法,该用的他也都用了,但就是不见成效。他自己坚信,只要有足够多的时间,他的救亡计划终将获得成功。但董事会没有这样的耐心,股市也缺乏足够的宽容。

星期天早上,还在度假的阿梅里奥接到了公司董事埃德·伍拉德(Ed Woolard)的电话。据阿梅里奥所知,伍拉德这一周正在英国观看温布尔登网球赛。但阿梅里奥并不知道伍拉德也远程参加了董事会议,他接电话时甚至还纳闷,有什么急事,非要从英格兰大老远打电话过来呢?

伍拉德开门见山地说:「吉尔,董事会刚开了36个小时的电话会议。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阿梅里奥在第一时间意识到了自己可能被解雇的命运。不过,他还是在电话中反复向伍拉德申辩,自己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拯救苹果。他甚至觉得,苹果在最近一个季度已经露出了转机,只要假以时日,一定能扭亏为盈。

伍拉德可没给阿梅里奥太多申辩的机会。他对阿梅里奥说:「吉尔,市场和销售并非你的特长。我们想找一位精通市场营销的人来领导公司。」

精通市场营销的人?阿梅里奥心中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一个萦绕在他身边长达半年之久的人影这个时候正清晰地在他脑海中浮现出来。他下意识地追问道:「埃德,都有谁知道这个决定?」

「嗯,当然,所有董事会成员都知道了,」伍拉德在这里明显犹豫了一下,又接着说,「哦,史蒂夫·乔布斯也知道。」

「史蒂夫·乔布斯也知道?」阿梅里奥虽然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伍拉德说出这个名字,还是觉得自己恍惚是在做梦。

目标迪士尼

《玩具总动员》后,皮克斯在三维动画领域的创作潜能被全部释放了出来,从此一发而不可收,以每一两年一部大片的速度,拍摄了十几部脍炙人口的动画盛宴。其中,光是获得过奥斯卡奖(不包括获得提名和获得特别成就奖的影片)的影片就有《怪物公司》《海底总动员》《超人总动员》《料理鼠王》《Wall-E》《飞屋环游记》和《玩具总动员3》等。

虽然电影创作一帆风顺,但2003年前后,皮克斯和迪士尼之间的合作还是出现了麻烦。在分成和版权方面,乔布斯想获得一份对皮克斯更有利的合作协议,但埃斯纳一直不同意。两家公司之间的谈判断断续续。2004年1月,乔布斯单方面终止了谈判。

乔布斯公开贬低迪士尼在影片拍摄方面的贡献,他说:「事实上,迪士尼公司多年来很少与我们在电影拍摄的技术层面开展合作。大多数合作仅限于电影的市场发行,而非电影拍摄。」

乔布斯甚至宣称,皮克斯的品牌影响力已经超过了迪士尼:「现在的动画电影界,皮克斯才是最有影响力,也最值得信任的品牌。皮克斯的电影比迪士尼的电影更能让影迷信服,对影迷更有意义。」

迪士尼公司的公关发言人则予以公开回击:「乔布斯的这些言论很不合时宜。他的说法令人遗憾。他不但攻击侮辱迪士尼公司,还在谈判破裂后损害迪士尼的名声。我们希望乔布斯好自为之。」

事实上,因为皮克斯开创的三维电脑动画技术的兴起,动画电影正全面向三维动画倾斜。当时,皮克斯的电影为迪士尼带来的利润已经占到了总利润的45%以上。乔布斯和埃斯纳之间的纷争从某种意义上说,直接影响到了动画电影产业的未来。甚至连当时身为美国副总统的戈尔也试图出面调停皮克斯和迪士尼之间的分歧。

迪士尼和皮克斯两个动画巨头之间的决裂只有一个结果,就是两败俱伤。如果分道扬镳,迪士尼将失去巨额收入,而皮克斯也将失去最好的发行平台。

迪士尼的股民和董事会不干了,他们不能坐视埃斯纳因为所谓的分成和版权问题而置两家公司的战略合作于不顾。在迪士尼家族的罗伊·迪士尼(Roy Disney)的带领下,股民和董事会发起了「拯救迪士尼」活动,逼迫埃斯纳下台。2005年9月,埃斯纳辞去了迪士尼董事会主席和CEO的职务。

赶走了埃斯纳,迪士尼和皮克斯的合作重又被提上了议事日程。更加理性的迪士尼管理团队向乔布斯发出了更加善意的邀请,而这一次的邀请不是普通的合作关系,而是公司合并!

2006年1月24日,迪士尼公司正式对外宣布,用大约74亿美元的价格收购皮克斯公司。因为这桩交易,乔布斯一跃成为了迪士尼最大的个人股东,并进入了迪士尼的董事会,真正成了电影圈里举足轻重的人物。

从1985年被苹果驱逐算起,到1996年年底重返苹果,乔布斯在这12年间做了两件事,一是创立了NeXT公司然后被苹果收购,一是收购了皮克斯公司并最终被迪士尼收购。头一件是彻头彻尾的失败,后一件却是在屡败屡战后的终成正果。

如果说,NeXT为乔布斯留下的最大遗产是失败的体验和走向成熟的过程,那么,皮克斯为乔布斯留下的最有价值的东西,也许就是对技术与艺术关系的思考了。

拍动画电影给乔布斯带来了和研发电脑完全不同的体验。乔布斯在一次采访中总结说:「电脑产业里,每件产品都注定会在几年、十几年后成为历史的积淀,被新产品所替换。而动画产业则完全不同。皮克斯正把它所创造的东西注入到一种可持续更新的文化中,每一代孩子都会用新的眼光来观看皮克斯的动画片。《白雪公主》最近刚通过录像带发售,卖了差不多2000万份拷贝。要知道,《白雪公主》已经快60岁了。我想,60年后,人们会像今天看《白雪公主》一样看《玩具总动员》的。一部好电影会被人们看上60到100年,这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就像皮克斯善于用创新的电脑技术拍摄观赏性强的动画片一样,技术可以释放艺术的潜力,艺术反过来也可以让技术更加可爱,更加与众不同。虽然乔布斯本人被皮克斯的艺术家们批评为没有艺术鉴赏力,但他的确是这个地球上把工程视角、艺术品位以及大众需求结合得最好的一个人。

乔布斯很早就懂得技术与艺术相结合的道理。1982年,他带领整个Macintosh团队去参观路易·蒂芙尼(Louis Comfort Tiffany)的艺术作品。路易·蒂芙尼是珠宝大亨查尔斯·蒂芙尼(Charles Lewis Tiffany)的儿子,一生致力于用高超的艺术技巧设计彩色玻璃或马赛克镶嵌拼接而成的唯美工艺品。路易·蒂芙尼的艺术追求与乔布斯对艺术的理解殊途同归:好的技术产品应该有最好的艺术设计,而好的艺术品也应该为普罗大众所拥有和使用。

看一看苹果公司在乔布斯回归后的那些有如神助的绝美工业设计吧:从iMac透明的彩色机壳,到MacBook Air轻薄的金属机身,从iPod的动感音乐造型,到iPhone和iPad简约主义的流畅线条……谁又能真正说清楚,这些产品究竟是卓尔不群的高新科技,还是美轮美奂的艺术设计,抑或是时尚流行的消费元素?

甲骨文公司的拉里·埃里森是这样评价乔布斯的:「他有一个工程师的头脑和一颗艺术家的心灵。」

重建水果帮

乔布斯1997年出任临时CEO后,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是什么?是炒鱿鱼!

没错,乔布斯在将近一年的时间里,解雇了相当数量的员工,更多的人选择自己离开。上至高层副总裁,下至普通员工,就连董事会的成员也根据乔布斯的意愿进行了重组,只有少数董事被保留下来。

12年前,曾经与乔布斯并肩战斗过的马库拉、斯卡利都冷面无情地背叛了乔布斯。12年后,为了接掌苹果大权,乔布斯当然要掂量一下,自己能够信任并重用的人到底还有多少。

每一任CEO来到苹果,都会带来或提拔一大批亲信,斯卡利、斯平德勒、阿梅里奥莫不如此。无论是斯卡利信任的人,还是斯平德勒或阿梅里奥信任的人,他们大都不是乔布斯所欣赏的那种敢于挑战世界的侠客。因此,这些混迹在水果帮里,身上却没有多少水果帮DNA的人必须离开。

首先离开的是马库拉。作为苹果的元老,马库拉没有办法面对他曾经无情驱逐的乔布斯,他只能选择离开。

接下来要离开的,是所有副总裁。

没错,是「所有」副总裁。这是一个阿梅里奥曾极度信任的管理团队。但在乔布斯眼里,他们不属于苹果。

几乎所有副总裁都打包走人了。最后一个要解雇的副总裁,就是那位危急时刻起过关键作用的弗雷德·安德森,苹果公司的CFO。听到这个消息,一位经历过危局,又有幸被留在董事会的董事跑来对乔布斯说:

「你怎么能解雇安德森呢?苹果股票跌到谷底的时候,正是他做了所有能做的努力,才让我们不至于破产的呀。你不能解雇他!」

乔布斯听了这话,既生气又焦躁,站起来快速地踱步,一句话也不说。突然,他啪的一声甩开门,大踏步走出了办公室。

10分钟后,怒气未平的乔布斯重又回到办公室,对那位董事说:「好,他有功,我不解雇他。但我想让他降级,这样行吗?」

董事哭笑不得:「降级?他已经是副总裁,首席财务官了,你把他降到哪一级呀?你如果不喜欢他,那你过了这段时间,再找个人换掉他好了。可现在,你得留着他呀,要不然,现在现金流这么紧张,谁来打理钱财呀。」

乔布斯同意了。弗雷德·安德森成为了乔布斯重建水果帮的进程中,硕果仅存的前任高管。事实证明,留用安德森的决定并不算坏,安德森在苹果一直工作到2004年,见证了苹果由谷底走出的全过程。

在用人问题上,乔帮主的个人好恶起了决定性的作用。但这无可厚非。作为CEO,要成大事,首先要有一支自己信任的团队。

创建NeXT时,乔布斯已经吸取了当年在苹果的教训,不但自己始终控制着NeXT的管理大权,而且所有高管都是他自己任命的亲信。12年的漂泊,乔布斯再也不愿看到12年前苹果内部部门纷争、人浮于事、高管间兵戈相向的情形了。

要做改变世界的大事,就要有出类拔萃的牛人。在谁是牛人这件事上,乔布斯不相信他的前任,也不相信任何现成的法则,他相信的是自己的眼睛。而且,只要是乔帮主看中的人,一个也跑不了。

当年,乔布斯搭建Macintosh团队时,他直接跑到Apple II团队挖人。他找到一位编程高手,对他说:「你行吗?我们Macintosh团队只要真正的高手。我可不确定,你到底行不行。」

「行啊,」这位工程师没有怯场,「我认为自己还不错。」

「我听说你很有创意,是吗?」

「这可不是我自己说的。不过,如果我能加入Macintosh团队,我会干得不错的。」

乔布斯匆匆离去,几个小时后,又来到这位工程师的办公室。当时,工程师还在一台Apple II上紧张地忙碌。

乔布斯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现在已经加入Macintosh团队了。跟我来,我带你到新的工作岗位。」

「太棒了。」这位工程师兴奋地说,「我只要一两天就能完成手头的工作,星期一就可以加入Macintosh团队。」

「还要一两天?你还在研究Apple II?」乔布斯生气地说,「你做这个只是在浪费时间!有谁会关心Apple II?你的代码还没写完,Apple II就寿终正寝了。Macintosh才是苹果的未来。你现在就要开始为Macintosh工作。」

「现在?」这位工程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现在!」乔布斯走上前用力拔掉Apple II的电源线,然后把桌上的显示器和电脑一起搬走,一边走一边说,「跟我来!」

这个莫名其妙被乔布斯抢到Macintosh团队的工程师叫安迪·赫茨菲尔德(Andy Hertzfeld),后来成了Macintosh团队的开发干将,还写了一本名为《苹果往事》的书,记录Macintosh研发的传奇历程。

重返苹果后,乔布斯对牛人的渴求丝毫不减。他最需要的是自己的左膀右臂,是像当年的史蒂夫·沃兹那样可以和自己一起打天下的兄弟。

这样的兄弟,乔布斯从NeXT带回了两个。一位是软件研发大师阿维·特凡尼安,另一位是硬件研发大师乔恩·鲁宾斯坦。

特凡尼安回到苹果后,在乔布斯的安排下,领导公司的软件研发,并主持了将NeXT操作系统与苹果创造性的图形用户界面整合为新一代操作系统Mac OS X的工作。可以说,是特凡尼安真正解决了困扰Mac机多年的操作系统不稳定的难题,不但让Mac电脑重回技术顶峰,还为后来的iPhone、iPad使用的iOS操作系统铺好了路。

鲁宾斯坦是硬件研发和电气工程的大牛,在乔布斯眼中,他差不多就是沃兹的接班人。乔布斯还没有出任临时CEO时就反复劝说阿梅里奥重用鲁宾斯坦。很快,鲁宾斯坦成为负责工程部门的高管。几年后,在鲁宾斯坦的主持下,苹果创造出了神奇的iPod,同时改变了电脑世界和音乐世界。

特凡尼安和鲁宾斯坦还只是乔布斯从NeXT带回来的左膀右臂。接下来即将隆重出场并光芒四射,一直到今天都始终是乔布斯身边最重量级大牛的人,居然是乔布斯回到苹果后从数百设计师里慧眼发现的。大牛的名字叫乔纳森·艾维。

艾维是英国人,1992年只身到美国闯荡,加入了他心目中产品设计师的天堂──苹果。但是,直到1997年,艾维不过是苹果普通设计师中的一员,在公司里从事着苹果电脑的外观设计。

重回苹果的乔布斯偶然发现,艾维所在的团队正忙着设计一种神秘的电脑。这种电脑有灵巧的一体化机身,透明的外壳和可变换的色彩。看到这款设计的时候,艾维手中还只有一个泡沫塑料的模型。几次交流下来,乔布斯断定,眼前这个艾维,必将在工业设计领域傲视群雄。

乔布斯大胆起用艾维,让他负责苹果的设计团队。不负众望的艾维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变戏法一样每隔两三年就拿出一件震惊世界的作品,从一鸣惊人的iMac,到小巧玲珑的iBook,再到将苹果推上巅峰的iPod、iPhone和iPad。乔布斯回归后,苹果每一件杰作的工业设计几乎都出自大师艾维之手。

1998年年初,乔布斯又从康柏公司挖来了精通电脑产品供应链和物流的蒂姆·库克(Tim Cook)。库克在随后的十几年里迅速成长为苹果内部最精通运营和管理的人,并于2007年晋升为苹果的首席运营官(COO)。最近几年乔布斯生病治疗期间,库克代理CEO职责,负责苹果日常运营。

左膀右臂都齐了,项目裁剪和人员调整也做完了,乔布斯有了自己信赖的团队,公司内的组织结构也变得清晰起来。

乔布斯对《商业周刊》记者说:「这样的组织结构流畅、简单、清晰,职权明确。一切都简化了,这正是我所追求的,既专注、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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