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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激情,不去现场看的三个理由

- 编辑:德甲赛程 -

人类的激情,不去现场看的三个理由

​继续回顾肯尼思·克拉克爵士(下简称SKC)《观看绘画》第三篇,分析康斯特布尔的风景画《<跃马>速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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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书评》这篇文章剩下的部分,艺术君一鼓作气都翻译完了。

一开始,SKC

有个朋友早上9点18分发朋友圈说:

如果说第一部分讲述跟德加的友谊小船是多么容易翻,那么今天大家就可以看到他对于艺术永不满足的追求,以及在德加在女性裸体和风景这两个主题上的探索。

想起华兹华斯(Wordsworth)在1802年的长诗《序曲》,他在其中说:之所以选择纯朴的乡野主题,因为其中“人类的激情和自然那美丽而持久的形态融为一体”。

早六点半到现在,终于近在咫尺了。估计半小时后可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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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激情”和“美丽的自然”融为一体,这正是康斯特布尔的特点。

等3、4个小时就能看“石渠宝笈”特展,这还算是少的,7、8个小时慢慢往前挪的人有的是。如果你来这次展览就是为了看《清明上河图》,艺术君觉得还是算了,没有这个必要。

图片 4《熨衣女工》

SKC指出,康斯特布尔的风景画,是要表达自己的感受,他不断摸索,寻找自己的风格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理由有三。

德加的好奇心,他那不断探索的欲望,一直在激励他前进。 MoMA 的展览“埃德加·德加:一种怪诞而又新颖的美”,由约迪·豪普特曼(Jodi Hauptman)和卡尔·布贝格组织。前者是资深的素描和版画策展人,后者是老资格的博物馆管理者。自从哈佛的福格博物馆(Fogg Museum)1968年的展览以来,此次展览首次完整展出了德加所有的单色版画作品。如果想完整理解他对于新技术、新主题、新形式的追求,不可错过。

他很疑惑:在一幅要在画室中慢慢完成的油画中,如何保持自己对于自然的感受的强烈程度?他从几乎是保护自己的本能出发,采取完成全尺寸速写的方法。当时他没有发现,这种速写将不可避免地成为他的标志性风格,

他获得了自然界的秘密,而且不止一次说过,这是风景绘画的根本所在。这不仅强化了他对于自然的反应,更赋予他活力,可以用一堆堆颜料布满六英尺的画布,画中,那最初的感受一直都在。

虽然康斯特布尔在观察自然时从不满足,他杰出的构图是直接而完整地来到他心灵中的,就像布莱克的洞见一样清晰明朗。第一眼看去,它们都很小,是用铅笔或钢笔完成的精准素描,在最终的油画中都没太多改变,这些素描之后的习作,是要用来深入探索更多表达第一感觉的可能,而不是要改变结构。

首先,欣赏方式不对。像《清明上河图》这样的手卷,本来应该是拿在手上,从右至左,一边展开,一边收起,达成“移步换景”之效。不要说这样的展览,就算是乾隆死而复生,恐怕都享受不了这样的待遇。耗上大半天,进去只是为了在《清明上河图》前面站上十来分钟,只能看画中的一部分,实在没有必要。

实验不同创作方法,是19世纪后三分之一时代精神的一部分,这很适合德加。这位善于利用现有工具和技巧加以创新的艺术家,总是准备搞些新意思,在画室里费了半天劲走到死胡同的时候,也总是乐于从头开始。瓦莱丽观察到:“光线和灰尘在一个盆子里快乐地混在一起,一个阴暗的镀锌浴盆、褪色的浴袍……瓶子、酒壶、铅笔、粉蜡笔、……破罐子、七零八碎,到处都是。”最重要的是,这里有一台印刷机,现在放在蒙马特博物馆,这是德加创作他的单色版画必不可少的工具,而此种创作方法让他可以更新自己,放弃之前伴随他成长的古典主义方式。

然而,在表达感受和表现自然中,康斯特布尔表现出某种矛盾:

其次,心境不对。《清明上河图》这样的画,在艺术君看来就像电影中的全景式长镜头,有太多细节值得细细琢磨。“石渠宝笈”特展现场那么多人,嘈杂程度可以想象,怎么体会其中的人物关系和环境氛围?

德加将单色版画描述为:用油墨完成、经过印刷机的素描。这种版画理论上只会有一张,而他可以做出两张来。其结果就是介于最初的素描和版画之间,但实际上是既非此又非彼。在一块坚硬光滑的表面上,常常是铜板或锌板,或是一片赛璐珞,上面覆盖油墨,德加会用画笔,或是钢笔、某种工具的头、手指尖、甚至是破布去除油墨,形成一根线条或是某个轮廓。然后,他会在板子上铺上一张湿纸,再经过印刷机。

他着意欣赏自然中亲切可人的一面,自己也想以尽可能真实的方式把它们表现出来,即便这意味着要改变他的第一反应,从强烈的颜色、调色刀激动的狂涂乱抹,变成祥和安宁的绿色、优雅得体的笔触。

一个是可靠的英国小地主,他的画可以用作啤酒厂和保险公司的广告,另一个是骄傲、敏感的忧郁症患者,只能容忍树和孩子在自己左右。

最后,艺术品类不对。看西方油画和壁画什么的,最好欣赏真迹,因为其中细腻的色彩和笔触是必须真真切切站在面前才能体会的,何况这些作品的体量所带来的震撼,完全不是电脑屏幕和印刷品能够替代的。而《清明上河图》虽然也是绢本设色,然而绢本已经泛黄,设色早就褪去,早已不是它原本应该有的样子。如上一点所述,看这幅画,看的是其中的众多叙事性细节、隐喻,而不是笔触和色彩。

结果获得的就是某种“暗色域成品”,也就是说,背景是暗色的。如果他用相反的方法,把油墨直接滴在裸板上,结果就是“亮色域版画”。德加采用了与习惯相反的方法,一次印刷的结果他不满意。他会再印第二次,结果称之为“同源版画(cognate)”或是“幽灵版画(ghost print)”,色彩更淡,他又会用粉蜡笔加以强化。然后,他就会改变最初的单色版画,常常完全改变最初的结果。这些成双的版画很多时候都完全分开了,要想完全收集起来非常困难。要想了解他的作品到底有多分散,这么说吧,要想展览176件作品,博物馆必须联系89家出借方。而付出的劳力是值回票价的。本次展览的亮点之一,就是可以让我们看到两张彼此衔接的版画。

这就使得他的作品体现出两种不同的面貌,而SKC更欣赏最原初、最个人的创作成果。

那么应该怎么看呢?

单色版画需要很快的实时速度,必须在油墨干掉之前完成,不过这也使得艺术家有可能在最后时刻之前调整图像。正如理查德·肯达尔(Richard Kendall)在展览目录中说的:

记不清是在哪儿看到过这样的说法:出色的艺术,体现在两个方面,一个是独特的想法,一个是动人的力量。

声明:以下不是广告。

单色版画似乎在欢迎实验和即兴创作,因为油墨是自由增加、去除的,或者可以在画室里随意调整……画家可以调整甚至是完全变换他的构图,他要做的只是抹去油墨。

所以SKC

在一个艺术相关的微信群里,有人推荐了搜狐制作的“网上清明上河图”,整件作品被放大,然后加上了百余处注解和说明,这些说明来自故宫博物院研究室主任余辉先生。

德加积极投入到各种方法的研究中,这样可以修正他的方法。版画制作者马瑟林·戴博廷(Marcellin Desboutin)描述这个阶段的画家:德加“不再是一个朋友、一个人、一位画家!他就是一块锌版或者铜板,被印刷机的油墨染黑,版子和人被他的印刷机合为一体,他完全被印刷机吞噬了!”德加在技法上的大胆完全匹配他在主题上的放肆。

倾倒于它整体的激情和力量。画中的一切,都是用调色刀以风暴般的笔触完成的,因此画面充满生机。同时,凑近了看,眼中的事物转变为颜料的过程,就像塞尚晚期作品那么难以言表。“绘画于我”,康斯特布尔说过,“就是感受的另一种说法。”毫无疑问,人们马上就能看出,哪一幅《跃马》更能传达他的感受。

比如下图中的加号,都是可以点开看的。

图片 5《马瑟林·戴博廷肖像》

SKC特别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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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展览中,德加创作的不同种类的女性裸体处于显著位置:有些很有卡通味道,有些源于某些暴力想象,有些则更加冷静,常常充满感人的力量。早期的女性裸体,用“亮色域”方法完成,是妓院中的女人,这些尤物更有喜剧意味,而不是下流。她们处在充满暗示的装潢中,有镜子、沙发,还有没有铺好的床。有时候,德加会超越这些情境中的肮脏,去想象嬉闹剧一样的场景。在下面这幅《夫人的命名日》中,裸体女孩子们只穿着丝袜和拖鞋,她们大笑着,把巨大的花束递给夫人,夫人穿着廉价的黑裙子,就像一个老厨子,女孩子们还把自己的吻献给她。版画的四边让人惊叹,左上方,能看到一个小腹,还有一只臂膀递出一束花。而在右上角,天花板上的球形大灯很像是女人的乳房。

在人类创作的所有形式中,从家庭生活开始,有某些很小的角色会逐渐主导整个场景,因为它们难以驾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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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幅《跃马》中,那棵柳树就是很小的角色。它的重要性,包括康斯特布尔在几幅相关作品中对它的考量,都体现在艺术君翻译的第三部分中,这里就不再做全文引用了,点击下面的链接可查看。

当然,你也可以自己搜索、下载一个高清版本,慢慢体会。

《夫人的命名日》

浪漫的风景就像所有浪漫的艺术,需要一个英雄

和《清明上河图》一起,这次展览中还有很多其他国宝级展品,比如东晋顾恺之《列女图》宋摹本:

这些女孩子并不好看,她们有粗俗的脸,常常让人想起狗或是猿猴,比如《等待客户》(又名《浴缸中的女人》)中的人物。

康斯特布尔生前恐怕不会想到,自己的技法直接影响了英吉利海峡对面的法国画家,孕育了印象派。而他想做的是:

图片 9传为隋代展子虔的《游春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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