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蝾螈主义,禅林三友作品展

- 编辑:德甲赛程 -

蝾螈主义,禅林三友作品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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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尚:这不是什么正事,不过是有这回事。

这场展览的起点来自阿根廷作家Julio Cortzar笔下的一个神秘故事《蝾螈》。在这个故事中,Julio Cortzar缩短了观察者与被观察者之间的距离,他邀请观众跨越主体与对象的静态的二分法去进行思考。这种类型的小说很有可能被处理为一种方法论。这是一种趋向于视觉主义的策略,它为是什么让我们成为了人类与权利主体这一根本的问题打开了空间。受Julio Cortzar具有双重特性的写作的启发,这场展览寻找到了一条逃离了人文主义及其排斥物的线。参展艺术家的艺术实践探索了各种形式的差异性、非人类行动以及非语言思维,但是又都被对非人类世界的一种唯物主义的敏感和焦虑引导着。

本次展览共计展出3位画僧艺术家40余幅作品,其书法和绘画作品以静、禅为特色。以佛门视角勾勒人生,禅机风雅,意味深长。用写实传神的笔触,诠释着佛教人物内心的纯净善良。真正传播给大众的是真,善,美。仔细观摩,有佛教宏观的倾向,僧人的智慧。反映出的确是当代的人文情怀,真正用绘画弘扬佛法,正所谓,画僧为艺,且艺术涅槃,唯留绘画舍利。

杜尚在下棋

Venue: Nogueras Blanchard, Madrid

2015年8月2日下午3时,由艺术公社和海银财富管理有限公司联合主办、志丹县收藏家协会承办的"明心见性禅林三友--画僧演旭、雪禅、珠光书画作品展"在北京高碑店艺术公社拉开帷幕,著名评论家陈传席、著名画家李文亮、赵金文、孙江宁、宿平、魏向阳、白岩峰等艺术界友人纷纷到场庆贺。

卡巴纳:我声明我可从来没有想到拿您和斯坦去比

Artists: Oreet Ashery, Jacopo Miliani, Daniel Steegmann Mangran, Zin Taylor, Wu Tsang

参展作品

卡巴纳:下棋是不是一种理想的艺术之作呢?

群展蝾螈主义日前在马德里Nogueras Blanchard画廊举行。

演旭法师签到

卡巴纳:我还有一些事要问,当然,这不是什么新话题了,您对棋的热情

work by Wu Tsang

据悉,此次展览展期持续至8月9号,欢迎广大书画爱好者莅临指导。

我在《大玻璃》上花了八年时间,同时也做一些别的作品,那时我已经放弃了画架和油画,我对这些东西觉得讨厌,不是因为已经有了太多的画或架上绘画,而是因为在我眼里,这并不是一种必要的表达我自己的方式。《大玻璃》是透明的,这个优点救了我。当你画一张画,即使是抽象画,总有一种要把它填满的需要。我想,为什么呢?我经常向自己问许多为什么,从这样的提问里产生怀疑,怀疑一切。我的怀疑是那样的多,以至于到了1923年我对自己说:不错,这个方式很好。其实,我并没有在一个预计的时候放弃所有的事。我从美国回到法国,把没有完成的《大玻璃》搁下了。当我再回到美国时又已经经历了好多事。在1927年我结了一次婚,我的生活变得可观起来。在这件东西上我已经花了八年时间,那完全是出于愿意,是自觉地根据精确的计划做的,但除了这些之外,我并不需要它成为内心生活的一种表达这也许就是为什么我花了这么长时间在上面。可惜,渐渐地我失去了制作它的热情,它不再使我有兴趣,不能再使我在意。所以我不想再做了,就停了,但并不是突然决定的,我甚至想都没想,我就这么着了。

Exhibition Title: Axolotlism

杜尚: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下棋是一种视觉的和变化多端的游戏。如果在字面的严格意义上来说,它不是属于几何的,那么,它是属于机械的,因为它有移动。它是描绘,它是一种机器的现实。这些棋子本身不好看,好看的是下棋这种形式,不过,什么是好看如果好看这个词可以用的话好看就是移动。不错,在方式上它就是机器,比方说,一件考德尔的作品就是机械的。在下棋中,在移动的范畴中存在着一些很美丽的东西,但是在视觉的范畴中却没有。那是对移动或者说对动作的想象,下棋,就是这个移动产生了美,这种美完全存在于人的头脑中。

Date: May 23 July 25, 2015

杜尚:这儿,我还得说,我没有什么位置,我有那么一点儿像斯坦在某个圈子里,她被认为是一个很有趣的作家,写了些与众不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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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巴纳:在我们进入更详细的交谈之前,我们先来说说您生活中重要的事,即这样一个事实:在从事了差不多二十五年的绘画之后,您毅然放弃了,您可不可以解释一下这个决裂?

变成两栖动物并没有实质的变化;它是政治想象的一次运动。这种运动涉及到一种他者性的具体化,它是多样而且可变的,创造了没有任何一种视角能够垄断真理的情境。在蝾螈的眼里,人的本性的概念变得模糊了,而文明不过是一个水箱。蝾螈主义没有属于自己的语言;它总是说着在其它地方发明的习语。蝾螈主义并不是另一种形式的人类多元主义,而是本体论的多元主义。蝾螈主义并不寻求对其它物种的世界的绝对理解;而是通过它们的世界来多元化我们的世界。蝾螈主义只不过是一种杜撰,但它却有自己的历史,那是那些还没有成为人类和那些还不完全是人类的事物的历史,同时也是那些再也不仅仅是人类的事物的历史。这是一段变化过程的历史。

杜尚:可以是。同时,棋手中的境况比艺术家中的境况要令人好接受得多。棋手们是一群迷迷瞪瞪的人,两眼一抹黑,戴着眼罩,在某些方面有些像疯子,这实际上也是艺术家们应该具有的。但是通常艺术家们不这样。这可能就是为什么下棋更让我有兴趣。我深深地被下棋吸引有四十年到四十五年之久,后来,我的热情一点点地消失了。

杜尚:没有,其中没有任何社会化的打算,这是下棋的最重要之处。

卡巴纳:而且我还注意到,当您不画画的时候,您对棋的热情相当高。

卡巴纳:简而言之,相对于在画布上有目的的形式游戏,在棋里玩的是无目的的形式游戏。

马歇尔杜尚

杜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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